
我是京圈最大的笑话。
离婚时,我放弃了人人眼红的百亿股份,
只要了五千万现金,却转头就包下了全城的煤炭厂。
前夫在朋友圈公开嘲笑:
“离开我,林晚果然活成了个收破烂的。”
小三更是直播展示她的鸽子蛋钻戒:
“有些人啊,就是天生贱命,只配跟那一屋子黑煤球过一辈子。”
我看着堆到天花板的无烟煤和物资,摸了摸身边正打饱嗝的金毛。
“妈,这群傻缺还在嘚瑟呢?还有三天气温骤降八十度,到时候那钻戒能换半个馒头算我输!”
“咱们还得再买点感冒药维生素,再加上暖宝宝和发电机,必须把剩下的钱全花光!”
三天后,暴雪封城,电力瘫痪。
当所有人冻得瑟瑟发抖时,
我穿着短袖,在恒温26度的堡垒里,给我的狗开了个罐头。
展开剩余89%律师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,
陆宴州正低头看表,满脸不耐烦。
“林晚,别不知好歹。百亿股份是你这种家庭主妇能吞下的吗?”
“签了字,五千万现金归你,够你下半辈子挥霍了。”
他的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,不用看我也知道。
肯定是陆宴州的新欢苏瑶,也是即将上位的陆太太。
我捏着笔,手背青筋暴起。
凭什么我陪他白手起家十年,为了支持他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成了家庭妇女。
最后却只能拿这点钱走人?
就在我准备摔笔走人时,脚边一直趴着的金毛突然跳到我腿上。
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,在我脑中响起。
“妈!赶紧签!还有三天就要极寒降临了!到时候气温骤降八十度,百亿股份就是废纸!”
我手一抖。谁在说话?
陆宴州瞥了我一眼:
“怎么了?林晚,我告诉你,如果你还要闹,这五千万也没有了!”
“切,死渣男。上辈子这渣男在为了抢咱们的压缩饼干,把咱们关在门外冻死了!”
“妈,你别犹豫了!拿钱走人啊!咱们得去囤煤!囤自热火锅!囤暖宝宝!”
我低头,对上脚边金毛的大眼睛。
它是我的狗,叫旺财。
为了验证我是否出现幻觉,我在心里试探着问:
“旺财,是你吗?”
“废话!当然是你狗儿子我!妈,你要是铁了心的想要股份,那让我咬这渣男的裤裆两口报仇!”
“反正他也只有三分钟,咬了也不可惜!”
噗。
我差点笑出声。
陆宴州那方面不行这事,除了我,
也只有天天趴在卧室的旺财知道了。
看来,这不是幻觉,是老天爷给我开挂了。
三天后,极寒末世。
虽然听起来荒谬,但我相信旺财。
“好,我签。”
我几笔签下名字,把协议推向陆宴州:
“五千万,现在转账,少一分这婚我不离了。”
陆宴州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
“算你识相。”
十分钟后,手机震动,五千万到账。
我抱起旺财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陆宴州的声音:
“林晚,我希望你以后都别再来烦我。”
我脚步一顿,回头冲他一笑:
“陆总放心,以后就算你冻成冰雕,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出了律所大门,旺财在脑海里的催促让我回过神。
“妈!别发呆了!快去北郊的煤炭厂!要无烟煤!晚了就被管控了!”
我开车直奔煤炭厂,到了之后根本没空废话,直接亮出余额:
“老板,你仓库现有的无烟煤,开云app登录我全要了。”
喝茶的老板一口水喷了出来:
“大妹子,开玩笑呢?我库里可有几百吨!”
“没开玩笑,但我有个要求,今天天黑前,必须给我送到西山别墅区。”
老板看着那串数字,眼睛都直了。
“得嘞!您是财神爷,您说了算!”
搞定煤炭,我看着卡里的余额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五千万看似很多,但要在末世过上顶级生活,还差点意思。
我反手就在网上下单了三台顶配的外星人电脑、最新的PS5游戏机、两台4K极清投影仪。
想了想,又去专柜扫荡了一百套海蓝之谜和赫莲娜。
末世怎么了?末世老娘也要做最精致的女人。
旺财兴奋地直打滚:
“妈!刷!往死里刷!我还要吃最顶级的罐头!”
“把那个什么黑卡白卡全刷爆!狠狠爽一把!”
我看着银行卡里变多了的数字,我的心里越来越踏实。
这种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的感觉,简直爽翻了!
搞定燃料,我又直奔市农贸批发市场。
我雇了几个大汉推着平板车,旺财蹲在车上指挥。
“妈!先备点大米!那家店的大米都是东北稻香米!先买五百斤!”
“还有那边的午餐肉罐头,要每林的!别的牌子淀粉太多!”
“面粉!真空包装的挂面!有多少要多少!”
我开始扫货。
“老板,这几百箱午餐肉我包了。”
“那边的排骨,不用切,整扇给我装车。”
“大米我要五百袋,陈粮也行,只要能吃!”
搞定了基础温饱,我推着车直奔零食饮料区。
旺财看着满货架的零食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:
“妈,别光买肉!买点冻干草莓!买点酸奶块!以后没水果吃会得坏血病的!我也想吃甜的!”
“还有那个薯片!黄瓜味的!烧烤味的!以后窝在沙发上看剧没薯片怎么行?”
“听你的!”
我大手一挥,扫空了零食货架,还把旁边的速食专区包圆了。
“螺蛳粉、酸辣粉、自热米饭,只要是你店里有的口味,清空库存!”
老板们看着我,眼神古怪,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,生怕我这个大冤种反悔。
就在我正在路边指挥工人搬运快乐水和零食时,
一道女声插了进来。
“哟,这不是刚被扫地出门的林晚姐吗?”
我回头,看见苏瑶挽着几个名媛,提着爱马仕的袋子,一脸得意。
她特意晃了晃手上的钻戒。
“啧啧,真是落魄了。拿着那点遣散费,来这种地方买这些垃圾食品?”
苏瑶掩着鼻子扇了扇风,
“一股子穷酸味,难怪宴州不要你。”
我还没说话,旺财先炸了。
“汪汪!这个整容脸!上辈子就是她!断粮后第一时间提议要吃我!”
“妈!你看她那钻戒,到时候连半个馒头都换不来!傻缺!”
我看着苏瑶:
“苏小姐,有空在这显摆假脸,不如多买两件军大衣。”
“听说今年冬天特别冷,别到时候把你那刚做的鼻子给冻歪了。”
苏瑶脸色一变,随即冷笑:
“林晚,你就是嫉妒。”
“你就留在菜市场跟一群大妈抢打折货吧,我要和宴州去海边开游艇派对庆祝单身了。”
说着,她拿出手机对着我一车午餐肉拍照。
“姐妹们,快来看看,宴州的前妻正在批发市场进货呢,这是要改行开小卖部啊?”
她发完朋友圈,得意地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想笑。
游艇派对?极寒降临时,最先被冰冻的就是海边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我没理会周围指点,又看向旁边卖防寒用品的店铺。
“老板,店里的加厚军大衣,防寒靴,对了还有极地探险睡袋,有多少拿多少!”
买完物资,我回到西山别墅。
这里曾是我为养老准备的,有落地窗对着山景,十分雅致。
此时看来,全是缺点。
“妈!这窗户不行!跟纸糊的有什么区别?零下八十度的风一吹就碎了!”
“还有这墙体,太薄了!得加保温层!要那种最厚的岩棉!”
“壁炉!必须得有壁炉!万一发电机坏了,咱们还能烧家具烧煤取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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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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